参考消息网3月27日报道 据以色列《国土报》网站3月25日报道称,美国总统特朗普20日热情地欢迎沙特阿拉伯位高权重的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并称赞美国向沙特出售防务产品有利于提升美国的就业机会。然而,在特朗普列举美国向沙特出售的武器数量时,这位王储看起来非常不安。

并排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特朗普手持展板向记者展示沙特采购的美国军事装备的范围之广,从军舰到导弹防御系统,再到飞机和战车。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称,这一公关表演令萨勒曼感到自己被特朗普羞辱了。

图为沙特阿拉伯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图为沙特阿拉伯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

消息人士告诉美媒记者,沙特王储“没有想到这些巨大的牌子在他鼻子底下被公然晃来晃去,上面详细列出了金额巨大的商业交易”。

当时,特朗普对记者们说:“沙特阿拉伯是一个非常富裕的国家,它将把这些财富的一部分给予美国——以提供就业岗位的形式,以购买世界上最尖端军事装备的形式。”当特朗普列举美国向沙特出售的武器时——“8.8亿美元……6.45亿美元……60亿美元……这是买的军舰”——王储显得十分不自在。

3月25日下午两点,野马财经在北京见到了辞任乐视网董事长之后的孙宏斌。

与以往西装革履的一贯形象不同,孙宏斌身着黑色牛仔和黑色中领体恤。急流勇退、暂释重负的他神色淡然,针对野马财经提出的核心问题皆做出了直面回应。

孙宏斌强调,自己提前卸任董事长,现在也成了一个普通的乐视网投资者。今天就以一个比较了解乐视情况的投资者身份告诉大家乐视网的真实情况。他告诫尚在局中的诸多中小投资者,乐视网负债数额极高,运营困难,而且碍于上市公司以及创业板的监管规定,无法引入新的资金,股价明显有人在炒,机构投资者基本跑光了,要注意防范风险。

野马财经对话孙宏斌

野马财经:您为什么提前卸任乐视网董事长?

孙宏斌:我要对散户负责,乐视复牌时候只有18万散户,有机构投资者,现在有 33万散户,机构跑光了,换手率极高,明显有人在炒。

辞任董事长也与此有关,很多投资者说因为看好我买入,省的抱了希望买入,将来股价再掉下来。乐视网2017年巨亏116亿,这种情况散户还奔着我买,将来散户亏了,我负不起这责任。

野马财经:乐视网具体的困难是什么?

孙宏斌:极度缺乏资金,已经资不抵债,现在乐视网有75亿债权,今年很多要到期,很多都是乐视网非上市体系对上市公司的欠款。此外,版权摊销、利息每年就有20多亿,怎么做都很困难,赚的钱根本不够覆盖利息和债务。现金流也没有,利润也没有。

野马财经:乐视网现在这么困难,还有几条路可走?

孙宏斌:解决现在的困难,就要让钱进来。我们团队穷尽了所有的办法,总共有5条路。但是两条走不通:比如定向增发增资,引入新的股东,但是受乐视网2017年亏损的影响,按《创业板上市公司证券发行管理暂行办法》规定,需要连续2年盈利才能做,现在也做不了。

但是只剩下三条路:第一是破产重整。这不影响上市地位,而且是成熟方案。但是这需要监管层、北京政府、法院三方支持;第二、是卖资产还债,维持上市地位,但是现在没有资产可卖,如果后面还亏损,最后的结果可能还是退市;第三,最后是退市,退市我也不想看到。退市不退市我说了不算,而是依据创业板的退市规则,而现在乐视网情况,很有可能净资产为负,有极大的退市风险。

无论是走这三条路的任何一种,股价想维持在一个好一些的价格都很难。

野马财经:破产重整和退市您更倾向于哪个?

孙宏斌:我不愿意让乐视网退市,我相信任何一个股东都不希望它退市。如果破产重整能成功,就有解了,有可能就有其他战略、机构投资者进来了。因为《破产法》规定,债权高于股权。但是这个需要监管层、北京政府、法院三方支持。如果这也成功不了,那乐视网很有可能走到投资者都不愿面对的局面——就是退市。

野马财经:您对乐视网的价值判断是否发生了变化?

孙宏斌:肯定的,互联网失去用户了价值就发生了变化。

野马财经:乐视网2017年预亏116亿元里,计提和坏账准备有约80亿元,计提的比例够不够?

孙宏斌:很可能不够,还有亏损。

野马财经:解决乐视网的危机需要多少钱?

孙宏斌:百亿以上,并且还需要让钱合理合规的进来。

野马财经:乐视网变卖核心资产够还债吗,比如乐视金融牌照之类的?

孙宏斌:远远不够!

野马财经:您希望监管层让乐视网特事特办吗?

孙宏斌:我们希望按照规则来,而且我们只是持股8.56%的小股东,我们也做不了主。

野马财经:您对不在上市公司体系的乐视文娱(原乐视影业)和新乐视智家(原乐视致新,大屏电视)的未来怎么看?

孙宏斌:新乐视文娱和新乐视智家,我们都会想办法把它做好,因为不是上市公司,相对来说引入资金会灵活一些。乐视在智能电视领域还是领先的。

野马财经:你如何评价老贾?

孙宏斌:他的布局还是有前瞻性,但是摊子铺得太大了,现在没有办法。

野马财经:听说乐视体育当初有人出价90亿估值买,但是老贾没有卖?是不是存在当断不断的问题?

孙宏斌:就是当断不断啊,去年他还在说,乐视七子一个都不能少。

野马财经:您对小股东有什么建议?

孙宏斌:要看基本面,好好看公告,不要听消息瞎炒。现在我也是“散户”,我也投资失败,亏的更多。我以前是董事长,说什么都不符合规定,现在我卸任了,我可以和小股东一起骂。

野马财经:您投了乐视网100多亿,及时止损难吗?

孙宏斌:面对现实还是挺难的。但是,有这样的经历,对于融创未来的并购,这些失败也是很有价值的。

野马财经:当初您投资乐视的时候,想管理乐视网吗?

孙宏斌:没有,我就是投资。

野马财经:您还会继续投资乐视网吗?

孙宏斌:不会啦,融创中国也是上市公司,也有其他股东,我也需要给其他股东交代。

野马财经:乐视这笔投资对融创来说算失败了吗?

孙宏斌:肯定是失败了,我们投了乐视网、乐视影业、新乐视智家三块,另外两块都还好,主要是乐视网投资失败了。

一个公司缺钱,解决方案只有借钱或者增资。乐视影业之前按30亿估值,增资了10亿元,现在相对正常了,下一步还会增资,感兴趣的人也比较多。

新乐视智家问题复杂一些,乐视网有持股,但是,融创一增资股权比例超乐视网,就出表,涉及重大资产重组了,审批至少半年。

最复杂的是乐视网,因为是创业板上市公司,受限于很多监管规定,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任何金融机构或个人愿意借钱给乐视网。

野马财经:您后悔投资乐视网吗? 

孙宏斌:我从来不后悔,我的字典里也没有如果。

野马财经:您投资乐视网有什么经验和教训?

孙宏斌:投资逻辑是对的:消费升级、美好生活、大文娱、大文旅、医养还是投资的重点。

但是对乐视网的财务和团队的判断有失误,乐视的团队能人辈出,挖来很多牛人,但是没有形成合力。我们融创是一个很坚硬的核心,很多人都是跟着我很多年,但是乐视团队的战斗力没有我们这样一只团队强。

野马财经:如果从乐视抽身,你的精力会放在哪里?

孙宏斌:乐视影业要融资,包括乐视网能帮助的还会帮,有13个文旅城要建设,如果都建完,我们在文旅板块里面也算是龙头企业。

另外,地产行业的机会还在并购上,好的机会都还会关注。

野马财经:金融降杠杆,对你们影响大吗?

孙宏斌:我们从去年10月份就没有在市场上买过地,我们一直在降杠杆。不过呢,大公司并购机会更多,小公司更难。对于我们来说,只要不买地,今年我们赚的钱就能把贷款还清了,我们现金流特别好。去年我们销售额超过3600亿。

野马财经:您对监管层有什么建议?

孙宏斌:成熟资本市场都是机构为主,希望慢慢能够培育机构为主的市场。乐视网现在换手率225%,我们和老贾都没有卖,所以大致一个股东卖了4次的概念,明显有资金炒作,投资者还是要防范风险。

关于孙宏斌对乐视网放弃幻想,面对现实,你怎么看?欢迎在评论中和野马君聊聊。

宋笛

在近两个月时间里,ICO 退币事件频频爆发,自Arts币始,多个ICO项目均被指涉嫌诈骗,并激起了投资人的强烈反应,其中一些项目涉及金额达到数亿元。

在这些事件的背后是各类数字货币的价格普跌,特别是ICO币频频被爆破发,一些此前隐在上涨行情中的问题也不断暴露,并有激化的趋势。

一些案例中,“代投模式”所起到的巨大影响也开始浮出水面。

“代投模式”是2017年9月监管政策落地后ICO领域的主要募资形式。简单来说,代投以能拿到项目方的私募份额为由——项目方会提供给早期投资人一部分私募份额作为回报,私募价格往往低于公开发行价格——向普通投资人募集资金。在2017年下半年,由于公开I-CO的平台关停,代投模式日渐壮大,并成为主要渠道。

目前ICO代投形成了逐层分销、层层加价的模式,利用这些途径,往往某一代币还尚未正式发行,一级代投即已经通过这种逐层分销的模式获得了数倍的回报。其中一些代投甚至建立所谓的“自媒体”进行引流,并在社群中实现销售。

在ICO行情普遍下落,市场由“卖方市场”转向“买方市场”之时,一些项目方为了完成募资,更加倚重代投渠道,两者形成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从而让代投成为目前ICO领域极具影响力的一支势力。

代投加码

一位币圈投资人对经济观察报表示,某些代投已经形成了成熟的组织,可以分出多级、一级代投负责从项目方获得低成本的份额,然后逐层向下销售,经过多级的不断加码,在代币尚未发行之时,一些投资人拿到私募的金额就已经比“基石价”高出50%左右。

在持续半年的时间中,能够以较低的价格获得“优质项目”的私募份额被视为币圈暴富的捷径。一时间,社交媒体中的代投社区层出不穷,“我有XX项目的私募份额,有没有人要”成为了币圈投资中频繁出现的话语。

在2017年年末,多个ICO代币价格上涨超过十倍,因此,代投加码的幅度尚未引起投资人的关注,而在2018年年初,随着破发现象的普遍出现,代投开始成为“众矢之的”。

一位ICO投资人为经济观察报提供了一个他参与代投的案例。2018年1月中旬,这一投资人以3.5-5元(折算成法币)每币成本自代投处获得了一部分私募份额。但这一项目最终的发行价折算成法币仅为2.6元,在此后两个月中,这一项目持续下跌,目前下跌的幅度已经超过了80%。

而根据这位投资人事后获知,这一项目在2017年年中的初始私募阶段的价格折算法币价格大约仅为1.5-2元。这也意味着,在项目上线之前,从代投处获得的私募成本已经上涨了接近一倍。这一巨大的价格差让一些自代投处高位接盘的投资人损失极大,同时也激起了投资人的强烈反应。

虚假宣传

被投资人诟病的是,代投不仅仅通过层层加码获得盈利,同时还涉及虚假宣传等问题。

一位ICO投资人对经济观察报表示,此前他参与了一个项目的代投,在私募阶段,代投曾经许诺项目会在国内数个大型交易所上线——在大型交易所上线被币圈视为鉴定一个项目的重要标准,但是最终项目却并未做到。

在一些ICO案例中,代投甚至传播一些可信性存疑的白皮书——包含ICO项目团队情况、进展时间表等信息,并通过这些白皮书吸引投资人,而对于一般投资者,白皮书几乎是了解一个项目的唯一渠道。

与二级市场不同,没有监管机构迫使ICO项目团队进行公开信息披露。特别是在2017年9月监管政策落地后,公开披露ICO信息的多个平台均被关停,由此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信息“黑洞”,投资人和项目方之间存在着巨大的信息不对称。

在这种利益驱动和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各种空头支票广泛在社群中传播,项目方出于种种动机,往往不会主动进行辟谣。

一些大型代投还会搭配成立一些所谓的“币圈自媒体”配合销售。这些自媒体往往会进行以测评、消息等多种形式吸引投资人进入自媒体的社群,然后再在社群中推广销售私募份额,同时还会适时传播一些所谓的“内部消息”进行销售造势。

通过代投渠道进行投资的投资人则处于完全被动的局面:他们不仅不能准确知道项目的具体情况、私募的合理金额,甚至无法获知自己给代投的数字货币是否已经投入项目,兑换成代币——一位ICO投资人对经济观察报表示,此前他曾经通过代投参与了一个ICO项目,在项目上线后,代币价格上涨了15倍,但此时代投却告诉他,没有拿到份额,并把投资人交给代投的数字货币返还到投资人的账户。

代投还是项目方?

伴随着代投的不断壮大和市场情形的变化,项目方对于代投这一募资模式的依赖也日渐强烈。

一位ICO项目早期投资人对经济观察报表示,一些早期投资人在投资了ICO项目方后,项目方会以代币的形式给予回报。而这些投资人获得代币后,出于变现或求稳的考虑,会将其中一部分私募份额通过代投的渠道销售出去,这样如果代币在上线后出现下跌,早期投资人依然可以获得回报。在这些案例中,项目方和代投已经出现了重叠。

“现在你已经很难把代投和项目方做一个明确的区分,大的代投往往也是参与了项目的早期投资,以较低的价格获得了大量份额,因此他们会扮演一级代投的角色,将份额逐层售出。而项目方要想把完成私募,也必须依靠这些渠道”,该ICO项目早期投资人对经济观察报表示。

一位ICO项目团队人士也对经济观察报表示,在现在ICO项目中,项目方确实和一级代投有接触,但是双方的合作都是可以通过协议进行约定,而一级代投之后的二、三等多级代投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项目方可以影响的范围。

在2017年下半年发行的ICO项目中,私募已经成为了主要的投资渠道,而这些私募份额中相当比例的形式都是通过代币层层下传,并最终由散户投资人买单。出于利益一致的诉求,一些项目方对于代投的虚假宣传也保持了默认的态度,甚至某些项目方还会从侧面配合代投进行私募。

但在币价普跌之时,一些代投又变成了维权组织的领头人,他们通过各种形式迫使项目方优先高价赎回他们手中尚存的代币,从而减少币市整体下跌所带来的亏损。一些代投会建立维权的微信群,在项目方给代投个人完成退币后,代投就会解散相关社群。

在一位币圈投资人看来,“代投模式”本身就存在一些问题,在这一繁杂的体系之中,各级代投的利益诉求和整个环境的监管缺失必然会让一些不道德、不合法的行为层出不穷。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代投模式填补了2017年监管落地后项目方和普通投资者之间的空缺,已经成为了ICO领域中一个必要的组成部分。

“现在ICO已经是买方市场,渠道正在变得格外重要,没有代投,项目方很难大范围接触到一般投资人,因此代投在整个ICO模式中的影响力也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这一投资人对经济观察报表示。

原标题:文化和旅游部 这个新部门竟然大有来头

3月19日,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第七次全体会议经投票表决,决定原文化部党组书记、部长雒树刚为文化和旅游部部长。原文化部与国家旅游局不再保留,在文化与旅游领域,机构改革的序幕拉开。

国务委员王勇表示,组建文化和旅游部是为“增强和彰显文化自信,统筹文化事业、文化产业发展和旅游资源开发,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和中华文化影响力,推动文化事业、文化产业和旅游业融合发展。”

旅游与文化是五大幸福产业之二,新组建的文化和旅游部将如何推动融合发展、提升人民幸福感?

雒树刚在接受记者采访 中新社记者 富田 摄(来源:中新网)雒树刚在接受记者采访 中新社记者 富田 摄(来源:中新网)

痛点

随着经济社会发展与生活方式变化,文化和旅游的关系越发密切,在二者各自为政的情况下,一些问题就会随时间凸显。

在资源开发与行业规划上,文化与旅游分立的情况会导致实现文化资源和旅游业的有机融合难以实现。

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副院长陈少峰曾表示:“很多地方建设的文化类场馆,其实支撑不了内生式的增长,没法解决事业与产业兼顾问题,很多事业都是赔钱的。如果文化与旅游结合,既能利用旅游壮大文化产业,也能强化旅游中的文化体验和产业属性。”

在产业管理上,虽然越来越多的项目已经有文化与旅游产业结合的趋势,但在机构改革前,属于文化产业的部分归文化部管理,属于旅游产业的部分归旅游局管理。在这种权责交叉的状况下,难免出现职能不清的现象。

胡敦煌 摄(来源:中新网)胡敦煌 摄(来源:中新网)

举个例子,当你在景区游玩时,你游览的景点归旅游局管辖,而你在景区中观看的主题实景音乐剧则归文化部管理。对于主打特色文化的旅游目的地,一些文化展示项目又成了两个部分职权的交叉地带。

和尚多了没水吃的现象不利于旅游与文化产业的发展,也会为相关企业与消费者带来不便。在这样的背景下,呼唤改革是一剂良方。

中国传媒大学文化发展研究院院长范周曾表示:“在大部制改革背景下创新市场监管思路,探索市场监管模式,借微观管理部门整合的契机科学规划各部门的职能,减少内耗,能进一步提高便利化服务水平,精简手续,缩短时间,提高办事效率。”

职能

合并后的文化和旅游局将承担什么样的职能?我们可以先从改革前二者的原有职能说起。

简要来说,国家旅游局的职责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统筹协调旅游业发展、管理旅游资源、旅游国际宣传与交流合作、监督管理旅游市场、指导旅游人才规划。

下面再说说文化部。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是中国文化行政的最高机构。是国务院的职能部门,在国务院领导下管理全国文化艺术事业。

文化部的职能简要来说包括以下方面:拟订文化艺术方针政策,起草法律法规草案;拟订文化艺术事业、产业发展规划并组织实施;文化艺术领域的公共文化服务;对外文化产业交流与合作;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文化市场规划、文化产品审批监管。

合并后的文化和旅游部的主要职责有:贯彻落实党的宣传文化工作方针政策,研究拟订文化和旅游工作政策措施,统筹规划文化事业、文化产业、旅游业发展,深入实施文化惠民工程,组织实施文化资源普查、挖掘和保护工作,维护各类文化市场包括旅游市场秩序,加强对外文化交流,推动中华文化走出去等。

张斌 摄(来源:中新网)张斌 摄(来源:中新网)

从三者职能上来看,文化和旅游部职能是前二者的优化与融合。然而在机构改革中,文化部加上旅游局,绝不仅仅是简单的职能叠加。而是可以解决现有问题的,1+1>2的方案。

展望

国家旅游数据中心数据显示,2017年中国国内旅游人数50.01亿人次,比上年同期增长12.8%;出入境旅游总人数2.7亿人次,同比增长3.7%;全年实现旅游总收入5.40万亿元,增长15.1%。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7年我国文化及相关企业实现营业收入91950亿元,比上年增长10.8%。

2016年夏季达沃斯论坛上,李克强总理提出的旅游、文化、体育、健康、养老五大幸福产业的概念。随着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和居民收入等条件不断提升,旅游与文化会逐步成为民众获取幸福感的刚需。

旅游和文化一方面是中国经济的重要增长点,另一方面也是人民群众幸福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机构改革之后,文化和旅游部将如何在这两方面上起到更加积极的作用呢?

在资源开发上,硬件与软件将会的到更好的融合。文化和旅游部组建,有助于加大旅游资源中文化内涵的挖掘力度,并推进文化项目的产业化进程。

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副院长陈少峰曾表示:“从观光上升到娱乐,再上升到文化内涵的体验。发展以内涵为主的文化和旅游产业,可以预见,未来会出现更多有内涵的旅游目的地。”

在文化传播上,文化和旅游部组建后,软实力的传播主体与途径将结合得更加紧密,达到更加理想的协同效果。

中国社科院旅游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刘思敏表示:“文化软实力是一定要输出的,就输出来讲的话,那就是旅游,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入境旅游。就是外国人到中国来,把我们中国文化传播出去。”

入境旅游是文化传播的重要途径,而中国文化又是吸引外国游客的名片。文化与旅游若能在今后得到更加紧密的结合,那么文化宣传和旅游推广两方面都将取得更多进展。

在文物古迹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上,文化和旅游部门合并后将能提供更好的解决方案。实践显示,对文化古迹进行保护性开发是最佳途径,而发展旅游业则是保护性开发最为有效的手段。

对于非物质文化遗产,旅游开发可以使传承人获得物质回报,从而促进非遗继承。与此同时,非物质文化遗产与旅游相结合后也将得到更大的展示舞台与传播机会。

附:首位文化和旅游部部长简历

雒树刚,男,汉族,1955年5月生,河北南宫人,1981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71年2月参加工作。中央党校理论部党的学说和党的建设专业毕业,研究生学历,硕士学位,编审。

1978年10月至1982年7月在中国人民大学科学社会主义系学习1983年9月至1986年7月在中共中央党校理论部党建专业学习。

历任《求是》杂志社政治理论部主任,中共中央宣传部政策法规研究室主任、副秘书长兼理论局局长。2000年3月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2008年5月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兼中央精神文明建设指导委员会办公室主任。2014年12月任文化部党组书记、部长。

中共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委员,中共第十七届中央纪委委员。

雒树刚同志主持文化部全面工作,主管人事司、国家文物局、故宫博物院、国家博物馆工作。(来源:文化部网站)

责任编辑:桂强